一位演员,同时留下一份记录
《天台上的嚎叫者》的“记者”既是剧中的角色,也出现在排练记录的题名里。系列第一篇介绍赵丽晨饰演记者,并承担部分文字记录与宣传。她回述自己先旁观排练,随后在金子的邀请下尝试这个角色。这里的记录者处在制作过程之中:她写下的是参与经验,不是站在剧组之外的完整观察。[S1]
先端住一杯不存在的水
系列第三篇把一次训练写得很具体。金子召集大家到舞台上,要求参与者闭眼,在喊停前保持移动;手中要端住一个想象的杯子,不让水洒出。杯子没有实体,动作却有了需要维持的条件:移动时仍要照顾手里的东西。[S2]
本文把这一点读作训练中的工作问题:当视线暂时退出,演员怎样继续移动、感受空间,并维持一项想象任务?这是对已刊指令的分析。记录没有提供每个人的动作清单,也没有说明这套练习后来对应公演中的哪一场。
从守住自己的水,到与另一个人相遇
指令之后,原文转入题为《盲人摸象》的诗性回述。写作者描述触碰、声音和方向的变化,再写到遇见另一个闭眼移动的人:自己的水被碰洒,便请求对方分水,接着把自己守护的水倒向另一只杯子。[S2]
这段文字的转折,是想象中的任务从独自维持变成与他人的交换。它让我们读到参与者如何赋予训练意义。诗里的相遇和倒水仍属于写作者的表达,不能直接当成可逐步复原的现场实录,更不能据此判断所有参与者都有相同体验。
两遍连排,换了观看的位置
另一份公开材料把问题带到公演前。《p4U采访》刊载优娜与周周的访谈,开头说明采访距公演不到24小时。周周回述,当天第一遍排练让她感到不够进入;第二遍,因为前段没有自己的戏,她从观众的位置观看,感受发生了变化。她随后也澄清,所谓“好”指自己的内在感受。[S3]
优娜则说,自己的角色每天都在变化,拿到剧本时很难预见最终呈现。两人的话留下不同的工作尺度:角色在反复排练中变化,演员也会通过观看整部作品重新理解自己的位置。这里没有足够证据把变化归因于前述闭眼训练;这是两份材料的对读,不是一条已经证明的因果链。
把人物放回具体职责
职责也需要逐份材料辨认。系列第一篇明确赵丽晨的“记者”角色及部分文字、宣传工作;训练记录点名金子发起表演训练。访谈以优娜的“刘杜女朋友”角色和周周的“歌者”角色介绍两人,前一个称谓属于戏中关系。[S1][S2][S3]
访谈中的何发说自己当天承担整体摄影,这是该次回述中的工作说明。[S3]此前《他们的话》公开署名及本站既有研究另列入梦为发起人、编剧,金子为导演,大林为声音设计,罗春萍为舞台美术,并将何发列为3P小组成员。[R1] 不同材料各自说明工作范围,本文不把当天摄影扩大为独家影像作者,也不把文中昵称自动合并为其他名单里的姓名。
带着问题进入78分钟观看版
站内已有《天台上的嚎叫者》78分25秒公开访问版本,可由此继续观看。[V1] 观看页保留这一成片自己的章节入口。阅读训练与访谈之后,可以继续留意人物怎样移动、声音怎样进入、角色怎样与整体场面相接;这些是观看问题,尚未逐项对应到片中某个动作或时刻。
三篇来源分别刊于2020年12月24日、2021年1月5日及1月18日。第三篇系列记录虽在1月5日发表,正文仍写公演临近,训练的具体日期未确定;1月18日刊出的访谈内部标为2021年1月,并说公演前不足24小时。刊载日不能替代事件日。本文不把训练并入某次连排,不把78分钟版的时间移用于旧46分钟剪辑或原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