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先写一部剧本

《杀死母亲》的招募把一个具体的准备动作交给参与者:带一段文字到现场,原创与非原创均可,内容不限。文章将活动称为戏剧里的“决斗演习”,计划于2023年6月4日下午在北京望京举行。[S1]

这项要求没有把写出原创剧本设为进入条件。一个人可以先选择、携带一段已有文字,再面对共同工作的现场。由此,选择什么带来,也可以成为创作的起点。这是从招募条件出发的阅读;现有文献尚未说明任何一位参与者实际带来了什么。

从招募位置,到一个名字

5月的招募安排了八个参与名额;8月25日的《p4终章》则在黄蒙的经历中写到,她曾参与共创戏剧沙龙《杀死母亲》。保存的原发表HTML还把这段经历链接回上述招募文章。[S1][S2]

这条记述使档案向前走了一步:除了准备招募的人数,还出现了一位被公开记述的共创参与者。它来自机构对参与者经历的介绍,并非独立第三方见证。能据此保留“黄蒙—共创参与—《杀死母亲》”的关系,不能据此确定她是否出席6月4日的场次、负责什么工作,或把录像中的某个人辨认为她。[S2]

页面署名与现场职责,分别留下

招募的原发表页面署名郭倩。这能帮助读者追溯文字的发表归属,却没有为现场分配导演、主持或组织工作。本文因此保留页面署名,不把它改写为郭倩执导了这场沙龙。[S1]

“页面署名”和“曾参与共创”提供了不同层次的信息。前者连接一篇文字,后者连接一项实践;只有继续找到具体工作记录,才可能说明谁提出任务、谁组织回应、谁修改了现场安排。姓名相遇,不足以代替这些环节。

同一个人,也有不同作品

《p4终章》同时为黄蒙链接了《…然后你又变成了小女孩…》,并在名单末尾说明这些链接通向每个人为《最后的排练》演出所写的文章。介绍还将黄蒙在《最后的排练》中的位置写为表演者。[S2]

这让一个人的创作经历可以跨项目被阅读,却没有证明后一篇文章就是她为《杀死母亲》带到现场的文字。同样,《最后的排练》的表演署名也不能移作《杀死母亲》的具体职责。[R1]保留人的关联,也要保留每份文字所处的作品和工作条件。

带来的文字,怎样成为共同工作?

现在可以把两个已证环节连起来:招募要求参与者携带文字;后来的公开介绍记述了一位共创参与者。两者之间,还缺少文字在现场怎样被使用的记录。[S1][S2]

接下来的研究可以从一个具体动作开始:一段文字由谁选择,如何被读出,其他人怎样接续,原先的表达是否因此改变?这些是本文提出的问题,不是已经发生的流程。与某个场次明确关联的参与者文本、工作笔记或校订现场记录,才能把这个空缺继续接上。

旧篇《三种时间》讨论计划、摄像与发布日期之间的差异;本篇补入公开参与记述,继续保留那些时间问题。作者、日期和具体场次尚未核定的演后文字,本次不用于叙述现场。没有新增人物影像辨认、声音听校或原片到成片的时码映射。